第(1/3)页 赵氏凄然哀求,声嘶力竭。 裴曜钧杀气腾腾,就想一脚踩下去,不死也得半残。 完了完了!赵氏眼里布满绝望,恨不得抱头鼠窜,但 “三爷!” 柳闻莺及时抓住他的手制止,“为了那样的人沾染鲜血,不值得。” 她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氏,“将她送去官府吧,还有孙老板,该怎么治罪就怎么治罪。” 裴曜钧戾气稍稍收敛,“好,听你的。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除了被留在原地的赵氏,还有孙老板和他雇佣的打手,都被官府的人带走。 他们罪责确凿,被押入大牢,等待律法严惩。 从官府回庄子的路上,裴曜钧的脸黑得不能再黑。 刚刚匆忙救人,他将买来的酥饼塞进怀里,打斗冲撞中被碾得稀碎。 若不是那群人已经被官府收押,律法在前,怕是下场和他怀里的酥饼一样。 白日暗巷折腾,柳闻莺虽然换过干净衣裳,但身上和发间还是沾染了尘污浊气。 甫一下车,庄子里的门房提灯迎上来。 柳闻莺叮嘱,“快去备水。” 她身上难受死了,想尽快沐浴。 裴曜钧二话不说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 柳闻莺被他抱在怀里,微微挣扎,“三爷,你放开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 “还要备什么水,分明有现成的热水,我带你去。” 颐年庄有处幽静的雅间,是专门给庄主留的。 柳闻莺空闲下来时,也会去那里宿一晚,甚至前阵子在此处住的久,还搬了些用的顺手的贴身物品进来。 池水引自后山的天然温泉,热气氤氲,水面漂浮花瓣。 柳闻莺被放在池边的软榻上,裴曜钧单膝着地,去解她腰间的系带。 “我自己来。”她脸一热,按住他的手。 他抬眼看她,眼神里没有平日里不正经的笑意,只有一种沉闷的固执。 “你手腕伤了,别乱动。” 一件件衣裳被解开,还剩下最后一件时,柳闻莺揪住领子,怎么都不让他碰。 知晓她面子薄,裴曜钧起身,“不为难你,快进去泡着。” 说完,他退到屏风外。 柳闻莺才肯踏入池水,水温恰到好处,微烫却熨帖,浸过肩颈,紧绷了半日的筋骨终于松弛下来。 她整个人沉入水中,仅露出脑袋,靠在池壁上,长长舒了口气。 烛火在水面碎成金箔,花瓣随着波痕轻轻荡开。 未几,水声哗啦。 柳闻莺身子微微一僵,偏头看向屏风。 绢面上一道身影解开外袍,又褪去里衣。 宽肩窄腰的轮廓尽览无余。 接着,那道身影绕过屏风,赤足踏上池边石阶。 裴曜钧走进温泉池中,水波骤然荡开,花瓣随着涟漪涌向她。 他一步步走过来,腹肌收紧,锁骨上还挂着水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