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走回桌前,将蛋糕放下来。 “上回你生辰太过仓促,我没能准备好,今日得了机会,我特意补上。” “还记得吗?在我从前生活的地方,生辰必然要吃上一块蛋糕,点烛许愿,才算圆满周全。” 世间本无此物,她便凭着脑海中的记忆,口述制作步骤,尽数教给酒楼的厨子。 这家酒楼的厨子擅长融会贯通,兼容各系菜式。 即使从未见过这般古怪新奇的做法,却也依着她的法子去做,最后终于得了独一无二的奶油蛋糕。 裴泽钰垂眸看向眼前新奇的糕点,心底暖意潺潺流淌。 “二爷别愣了,快许愿!” 已经不是初次与她过生,裴泽钰依言闭眼合十,静默许愿。 须臾,他睁眼俯身,轻轻一吹,点点烛火尽数熄灭。 柳闻莺趁他尚未直身,飞快蘸取一点雪白奶油,往他脸颊抹去。 雪白奶油沾在清隽白皙的侧脸,添几分慵懒俏皮,冲淡他一身端方自持的气度。 “这是给寿星的专属祝福!” 裴泽钰一怔,抬手碰了碰脸上黏腻。 再看她笑得像猫儿,心下明了,互相抹脸应该是她家乡的生辰习俗。 他也不擦,学着她的样子,也挖了块奶油,作势要抹她。 “若是祝福也该是互相的。” 柳闻莺惊笑着躲,却被他揽住腰。 奶油点在鼻尖,她呀一声,反手又抹他下巴。 两人在雅间里追闹,你抹我一道,我涂你一下,不多时两张脸都花猫似的。 最后她跑累了,被他堵在窗边。 他脸上横七竖八全是白痕,她也没好到哪儿去,连发梢都沾了奶油。 两人对视片刻,同时笑出声。 “二爷这般模样,若是让吏部的同僚们瞧见,怕是要笑得直不起腰。” “谁敢笑我?” 柳闻莺正想说,她不是同僚,她可以笑。 话还没出口,就被他以吻封缄。 嬉闹尽兴,时辰已然不早。 满城灯火次第亮起,点点流光铺遍长街。 二人收拾妥当,趁着城门尚未落锁,登车离京驱车归庄。 马车辘辘行驶,柳闻莺掀开车帘,晚风习习,头顶漫天星河,皓月高悬。 第(1/3)页